我所看到的,我所认知的,从我的视角所观测的这个世界,可以被大多数人承认的话,那么,我的不正常,因为认可我而被证明是不正常的咲夜她们,也会成为“正常”吧——即便,正常不代表正确。
当然,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我扔掉了,因为,正常如果和正确割裂开来,其意义就会减半,甚至会因为变得没有意义,因此变得荒谬。正确又正常的事物,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正是因为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很快就不为阮黎医生的态度而烦恼了。阮黎医生和我的视角,哪一个才是正确暂且不提,但在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中,阮黎医生才是“正常”的。她以“正常”的角度。去看待和理解我的“不正常”,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认知到自己是精神病人,和被人严格视为精神病人,所产生的感觉并不完全相同,甚至并不具备共通性。可这仅仅是感性上的问题罢了。我知道,阮黎医生必然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所说的和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对我实施治疗。她反复强调我是精神病人的话,其实是在试图让我不断从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精神病态。也许,一个知道自己是精神病人,并不断尝试从正常的视角去审视自己的人,比不知道自己是精神病人的精神病人。更容易恢复正常?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阮黎医生是这么认为的。阮黎医生为我量身定做的疗法,是我从来都没有从其他书籍和病例中见到过的。我就是这种疗法的唯一临床病患。尽管我不觉得,阮黎医生是完全正确的,但至少,我也不觉得,她是完全错误的。我不觉得,她的治疗可以让我脱离末日,让世界脱离末日。让一切被“病毒”侵蚀的病人
1162 端倪(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