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我朝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反射性抬起枪口,但又很快被其中一人阻止。这个人走出团队,朝我这里靠近,然后,我们在相距一米的地方站定了。
我随口说了一句:“打开翻译机。”一边指了指他手臂上的终端。
他很快就理解了,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发出我可以听懂的电子音:“你是什么人?”但随即又变了一句:“你是‘加’捡回来的外地人?”没有任何感情和语气的电子音,无法让我判断他的心情和想法,不过,他的肢体动作,带上了更浓重的戒备味道。
很显然,树管带的聚集地的确已经将我列为了“不受欢迎”,乃至于“危险”的对象。
我一点都不意外,在和“加”交流的时候,我当然要泄露自己的一些个人情报,在聚集地进行“消毒”的时候,也不可避免被聚集地采集到更多的个人资讯。而在素体生命的侵攻战中,我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处于他们的观测中。“平”被我带走,但是,那个年轻的女性技术官大概还活着吧。
“是叫高川吧?平呢?”这个原住民问到。
“他死了。”我简单地回答到,但对方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怎么死的?”他问:“听‘稀’说,你会保护‘平’,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果然是不值得信任吗?你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他环视周围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没有因为这种力量而表现出畏怯,只是在用力质问着:“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碰到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他很不幸地被波及了。”我平静的回答到。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面对当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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