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任何答案,也从没想过。从任何人那里得到答案。我所追寻的东西,是只属于我自己的答案。所以,别管我。”说罢,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真像个孩子。啊,的确是个孩子嘛。十六岁,还没成年呢。”
这样的话,毫无意义地钻进我的耳中,又毫无意义地消失在我的心中。我沉默地离开了。
我想,这位神秘专家还是会不断苦笑下去吧,充满疑惑,又纠结于疑惑的人生是痛苦的,就这种痛苦而言,我有共同的语言,但对于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份痛苦。我和他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许没有仔细想过,自己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给他任何暗示。我所知道的“真相”,对于只生存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无疑是十分沉重的“神秘”,哪怕只是一点,说不定都会让他对自身的存在性产生疑问,进而彻底崩溃。也许。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强,但是,我感觉不到这一点。
如果换做是锉刀和走火他们向我述说同样的事情,我会如何应对呢?我这么想着。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答案,只能确定一点,如果是他们的话,我会将自己所知的“真相”给予暗示的几率,要比面对这位神秘专家时更大。然而。事实上,锉刀也好,走火也好,席森神父也好,他们也从来不需要我给予什么暗示,也不需要他人口中的“真相”。他们走在自己的路上,去寻求自己的答案,承载自己的人生,无论在他人眼中,这一切是虚假或不真的,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真实,是从他们自身出发延展开来的。他们得到其他人的承认和帮助,很好的融入团体之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人的承认对他
1092 临时会议(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