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货物,是一个人和素体生命战斗的危险存在,你不要随便开玩笑。”平的冷静语气并没有让络腮胡男人感到尴尬,反而很惊讶地盯着我。
“和素体生命战斗?这个小孩?”他重复着,满脸不可思议。我可以理解这种情绪,对这些原住民来说,哪怕是从未离开过聚集地,也一定在教育中,被填满了“素体生命是如何强大危险”的概念。而这样的敌人,我这样的小个子竟然也能与之“战斗”,大概就像是“幼儿可以打败愤怒的熊”那么夸张吧。
“别开玩笑了,平。”络腮胡笑了笑,说到。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开玩笑。这个家伙在我面前和素体生命战斗了,而且,差点就赢了。”平仍旧是那副平波不起的语气,在终端进行交货确认后,向对方告辞:“好了,我还要带他去体检处,这里就麻烦你了。”
“啊……”络腮胡有些哑声,不过,前来接货的同伴已经在喊他了,最终只能再看了我几眼,仿佛要将我这张脸记住般,随后就匆匆跑了回去。
我对这次遭遇没有任何感觉,被特殊看待,已经是早有预料的事情。我和这些人在外表、观念、习惯和常识上,都有巨大的区别,很明显就是“异类”。在这个认知前提下,他们提及关于我的事情,都不会让我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我很认真地打量着这条管道区,在两百米外的墙壁上,存在另一条管道的出入口,此时已经有几伙人朝那边前进了,从打扮来看,和“平”这些人一样,都是刚刚抵达的外勤人员,只是,靠站的入口和我们不一样,但他们要去的地方,似乎和我们是相同的,所以,要走上一段相同的路程。
1078 停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