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只和第三只死体兵已经到来,它们就如同两颗苍白外壳的圆球,飞速滚到近侧,又高高弹起,于半空展开扭曲的人型,直直朝我扑来。然而,这个扑击的动作仅仅是假象而已,在它们落地之前,弹雨已经从它们的身体中泼洒下来。
如果我没有预料到它们的动作,大概会在第一时间被迷惑,然后身体被打得如同破布一样,再被已经由第一只死体兵口中喷出的激光束切成两半吧。但是,既然早就有了判断,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干掉。
我为了躲避第一只死体兵的攻击而进行的侧扑,有一半是假动作,虽然要将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中重新调整姿势和平衡,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忍受着关节和肌筋挫伤的痛苦,仍旧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完成高速转向的,尤其在“有意识地去做”时。在跃起的两只死体兵刚射出子弹的时候,我已经钻进了第一只死体兵的颈脖下,聆听着即刻击中它颈部外壳的弹雨声,拼命朝它的下腹钻去,以期得到更好的屏障。
只有我身体一半宽度的死体兵颈脖,无法完全防御密集的弹雨,死体兵本身也根本没有误中同伴,以及被同伴误中时才有的情绪,它们的行动逻辑一如我所料,就是十分单纯的“将目标纳入观测中,寻找最短程的攻击路线”,至于在这条路线上有同伴的存在?没关系,死体兵虽然集体行动,但字典中并没有“同伴”这种智慧性的柔软词汇。
被我钻向腹下的第一只死体兵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固定在地上,充当维持身体平衡的基座的四只手进行调动,它的攻击虽然突然而迅速,但是,因为下盘必须巩固,所以,造成了四肢移动的迟滞。而有了它的遮蔽,我仅仅战斗风衣被子弹擦
1065 对冲点火(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