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根本就没有被这个异常干涉到?我们三人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导致了我们在这里,而他们不在?
我大致可以举例出我们三人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不过,那是以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为真实前提,这一点在目前来说,无论是八景还是咲夜,大概都很难接受吧。在她们的眼中,对事物进行的观测,也仍旧是这个世界为核心,而局限于这个世界常识范畴的。
我那些“不明觉厉”的理论,对所有拥有常识的正常人来说,当作“妄想”还是不错的调味料,但真正要做到把它作为三观指导使用,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去尝试,甚至于,光是想想就足以产生抗拒和反感的情绪。我知道,所以,我从来都没向其他人说明,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成形的这些东西。这样,我至少在表面上,还是正常的。
然而,这样一来,许多本可以给出一个看似正确的答案的问题,就真正成为了不能解答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们遭遇了现在这样荒谬的事情?”八景的这个问题不可解答,只能用“这就是命运”来糊弄过去,就算她真的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期望我可以给出更让人信服的,更有逻辑和正面意义的答案。
“你不是专家吗?阿川。”八景说。
“我是解决问题的专家,但不是回答问题的专家,更不是找出真相的专家。”我这么应付着,门后的咲夜传来扑哧的笑声,不过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她的笑声放在这里,让我觉得很冷。不过,不管怎样,咲夜可以笑出来,多少可以缓解此时紧张的情绪,也算是一件好事。
“人生还真是奇怪,总会在绝望的时候,出现一线希望
1039 鼓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