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江在和我交换眼球的时候曾经说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这句话,并非是情绪化的形容,仅仅是对真实和真相的陈述。
以人类固有的死亡概念,去定义我自己的死亡,本就是一种错误。因为,自从“江”出现在我的深处后,我就再不符合“人类”的概念。
“果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因为思考而存在,却也因为思考而显得愚蠢吗?”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之前的思考让我意识到,“江”和“病毒”有可能并没有具体的意识体现,而仅仅是近似于现象,以本能方式驱动行为的存在,打个比方,就如同高等哺乳动物和单细胞鞭毛虫的差别。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么,我用人类思维去揣测它的意向本就是十分愚蠢的行为。左江存在于此处,以及她的行为,并非代表了“江”的意志,而是契合了我的意志。我和“江”为一体,彼此干涉,想要夺取精神统合装置,从我的角度来说,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不能仅仅从“江”需要它出发。虽然动机和结果并没有改变,但是,产生动机,导致结果的源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困扰了我许久的阴云顿时一朝散去。如果说,在之前,我对夺取了精神统合装置之后的道路还充满不安,那么,此时此刻,我已经心中坦然。计划仍旧是过去的计划,不过,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而并非从“江”的角度出发,去观测自己所做的一切,对自己所前方的方向就没有丝毫疑惑了。
如今,我十分肯定,自己的计划是正确的,不安只是立足点的问题,而并非计划本身的问题。
我收敛思绪,将注意力转回正题来
1007 自我牢笼(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