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江完全没有被两人拖入那种文绉绉的韵律中,十分自然地用现代语言回应着,让出进门的道路。
文清眨了眨眼,目光中别有意蕴,我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感受到恶意。联想之前自己牵强的举动,不由得猜测,恐怕之前的不自然,恐怕并非是正常的现象。气质方面的影响,造成下意识的压力,即便是现代心理学中也是有诸多论断的,恐怕,这两位来自中央公国本土的神秘组织成员,用自身的神秘,进一步增幅了这种力量。这样的做法,在亚洲神秘学中也是存在的。
我的意识受到影响,但由于对方并非刻意,又没有恶意,所以,反而没有立刻注意到。而左江则是完全无视了这种影响,正因为她的言行和这两人的言行,充满了风格化的落差,才让我反应过来。之前拒绝在文清夫妇的房间中交谈,应该是正确的选择,否则在交谈时,大概会被对方牵着走吧。即便事后反应过来,也只能吃下闷亏。光头男扼要提起过两人的情况,因为交流不便的缘故,两人一直深居简出,不过从当前的情况来看,想必是因为有不少人吃了这方面的闷亏,觉得和两人交谈是一种痛苦,于是放弃了进一步试探和交往——对他国人而言,实质和中央公国本土神秘组织成员接触,也是一件罕有又新鲜的经历,应该很少人对此无动于衷才对。
我一边猜测着,一边邀请文清夫妇俩落座。之前的情状说是交锋也显得勉强,在这种不算刻意的,气质和气势的碰撞中稍逊一筹,自然是没道理去辩驳的。强自争辩为对方的过错,反而让自己的气量显得低下。我虽然自认不是什么气量宽宏的人,但也不屑于在这方面去争得不愉快。
“抱歉,刚
1000 文清和晚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