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夹杂鄙视的目光盯着她,或是窃窃私语。或是义正言辞地辩驳,但是,我觉得她一定认为,那种盯着自己的目光中。鄙视仅仅是一种掩饰罢了。
我倒是不介意她的想法和说法,我对于大多数基于本能和生活需求的活动和思考,都没有格外鲜明的正误分割,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自己相对于大多数人。接纳底线都是很低的。我和她聊了好一会,一是打发时间,二是因为,她基于自身的工作,的确从一些非常规渠道获得了比平常人更多的情报。她对这个城市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一般的职业工作者。
我的态度似乎也引来了她的兴趣,或许还有年龄,她将我当作猎物,不过,也只是一种余兴节目。她并不介意和我分享大部分的情报。我觉得这就已经足够了。
“看到周围的人了吗?等会轮到我们的时候,就会被筛选,然后分配到不同的避难所。”妓女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我笑了笑,从口袋掏出自己最习惯的骆驼牌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她。她有些诧异,但又妩媚的笑了笑,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女士烟,没有一丝做作痕迹地接过香烟,在我自己也取了一根的时候。用自己火机为我点了火。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你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游客?中央公国的人?”她终于开始询问我的身份,这是试探,也是进一步交流的开始。在很久以前,我在学校里。也经常采用这种方法——给差生分烟,让自己的优等生身份变得模糊,让他们认知到,站在他们面前的,可不是一个正经八百的家伙,同样有着弱点。有着与他们类似的性格和共同点,然后,基于优等生必然和他们不同的差别,获得更多的帮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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