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和这个神秘组织之间的关系,可没有上一个末日幻境中那么亲密,完全是一种基于利益,而非立场的临时合作关系。
“如果有可能的话,一旦五十一区无法维持战线,我们希望您可以帮忙将五十一区里一名叫做‘诺夫斯基’的男人带到伦敦,我们当然会付出相当的报酬。”网络球联络人说出了他们那边的要求。既然一个合法的网络球身份是拉斯维加斯行动的必需,那么,这个身份当然不会白白提供给一个仅仅基于利益才达成合作意向的外人。
“诺夫斯基?有具体的资料吗?”我问。
“当然。”对方从公文包中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而这份资料在我离开达芙的家之前就烧毁了。
“达芙的安全不需要担心,她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中,我们知道她的重要性,不会出任何纰漏。”网络球联络人确认了我的猜测。
于是,我继续呆在伦敦的理由,已经彻底没有了。
我带着伦敦政府发布的临时通讯许可证走进机场的时候,整个机场空荡荡的,滚动告示牌上所有的航班提醒都已经变成红色,不过,走进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小型候机厅后。却发现很多将要搭乘同一个特殊航班的乘客都已经提前抵达了。
我提着行李箱在一名穿戴工整,白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疏离过的六十多岁老人身旁坐下,这个邻座散发出一股极为明显的资产阶级富人的味道,并不显得多么平易近人。对我的到来。他只是用冷漠地目光从头到尾审视了我一遍,就移开了视线,继续看他手中的文学著作。我们没有交谈,无论是我还是对方,都没有任何交谈的念头。我们都缺乏对陌生人的热情,不过
965 再次出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