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或许,“病毒”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只是,“病毒”在不知道什么缘故的情况下,从“对人类单体的认知活动不存在意义”的存在方式,跌落到了人间,就如同从天堂上坠落的天使,亦或者,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用这样的理由,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病毒”是无法观测,只能从“现象”的一些相似特性做出判断,因为,它即便落入人间,也仍旧是这样一种仍旧需要透过一定宏观高度,才能认知到的东西。
我不得不假设,如今末日真理教的召唤,有可能会换来比如今这个宏观怪异,更为可怕的东西——例如,非以最终兵器来体现,而是以宏观概念来体现的“病毒”。高高在上的东西,因为距离太远,反而不会产生太剧烈的影响,而一旦以更具体切实的方式,走进我们的生活中,那么,一切都会天翻地覆。
这个时候,我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个末日幻境的最后一次冒险,在玛尔琼斯家遭遇的那种奇特的,又令人绝望的病毒。
“沙耶?会是沙耶吗?”我现在回想起来,沙耶病毒的特征,的确是一种宏观的恶意,下降到更近更切实的方式的体现——它直接就以人类自身为载体,以认知的扭曲为终点,其余的那些恶性反应,只不过是症状达到高潮前的过程而已。
而沙耶病毒的感染者,其症状的一部分细节,和末日症候群患者是极为相似的。和沙耶病毒比起来,反而是之后将我杀死的最终兵器,显得稍微远离了“病毒”的体现。我于那个时候,被杀死,进入“现实”层面,明白关于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点点滴滴,关于咲夜、八景、桃乐丝、玛索和系色的变故,或许,有着更深层的原因——例如,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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