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强大,和他那坚定自己道路的意志。乃至于这些隐约的危险,未尝又不是“他的计划拥有实现可能”的证明呢?我肯定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但是,无法否定另一个我的道路的正确性。当从自己的角度观测另一个自己时,我可以感受到那种。即便自己失败了,也有另一个种子会发芽延续,去证明自己的正确,直到他也彻底失败——这种未曾断代的传承,本就是一点希望的曙光。
我必须取得胜利,但是,却无法否定,自己失败的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存在另一个走在和我不同的道路上的另一个我。我无法视其为自己的拦路石。
即便,我的胜利,就意味着他的失败。而他的胜利,则意味着我的失败。
如果我胜利了,那么,他的道路便没有再继续的必要。
但是,如果我失败了,那么,他的道路就是延续希望的曙光。
反过来,我对他的意义。也必然是如此。
我对这样一个高川的出现,是抱着喜悦的心情的。而我也相信,对方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许会有人嘲讽这种信任,但是。那必然是因为他将我们当作两个不同的个体来看待,这种视角从本质来说,就是错误的,嘲讽也必然是愚蠢的体现。我们并非不同的个体,我们,就是高川。
高川是一个概念。我和另一个我,更像是基于这个概念的不同选择,从而呈现在不同世界线中的同一人。
我从这样的视角观测着,理解着另一个我,而我所体会到的,并非是仇恨和抱怨,充斥在我心中的喜悦,我不觉得,任何外人可以体会得到。三级魔纹使者无法伤害青年高川,让我不由得有些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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