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从我的脑海中翻涌出来,L通过某种极为快速而隐秘的方式,将情报同步到我的脑海中。正常情况下,没有意识行走者会接受这样的做法,这多少意味着,自己的大脑于对方来说,是不设防的,即便有深层意识的保护,也是一种充满侮辱性的危险行为。但是,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而且,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接受了这种同步,只有如此,才能将彼此之间的合作提升到更紧密的地步,也才不会让爱德华神父获得逃掉的机会。
意识的移动,是无比快速的,等待一个人将话说完,再用肢体动作指明目标,爱德华神父的人格意识早就不知道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庞大而朦胧的树体,让我们绝对很难进行第二次捕捉。L为了锁定目标而撕掉的死亡笔记页面,也绝对不会毫无后果。我不觉得,L还能做到更多。
在信息于脑海中呈现的时刻,我在意识中扣下了扳机。
我告诉自己,我的攻击不可阻挡。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停顿下来,这不仅仅是鸡尾酒的力量再一次将视野中的一切渲染成黑白,更是,一种于这个黑白世界中的,自我意识上的定格。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目标方位上,我觉得,这般专注似乎变成了某种有形有质的东西——就像是一根长矛。投掷出去后,准确地扎穿了目标。
一节节的炮膛,从后往前,层层爆裂。但是,这个推动是如此的缓慢,又是如此的死寂,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一切就像是早期的无声黑白电影。以十几分之一,几百分之一的速度慢放着。而这种缓慢的,沉重,死寂的景象,又像是只持续了一个定格的时间,还没有眨眼,整个世界那阴沉森寒的色彩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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