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入口了,而是一堵严实墙壁的一部分,当然也看不到折叠门,只是墙壁遭到重器的锤击,裂开一条条的缝隙,正中心有一个凹坑,一切痕迹都在力图证明,最先袭击我们的那个“幽灵”,就是独自行动的哥特少女。
确认这一层的情况后,我们回返那间无法打开的房间,途中我问起五月玲子和玛丽俩人的身世。俩人都来自普通的富裕家庭,五月玲子家里是开道馆的,十五岁以前在中央公国十一区生活,但十五岁后就留学美利坚,因为家里还有长子,因此在大学毕业后直接在美利坚工作,是一名正经的高中教师,只有在重要节日和假期时才抽出时间回老家。
玛丽也不是土生土长的美利坚国民,双亲都是加拿大人,没有上大学,因为是极限运动爱好者,因此在高中毕业后,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在美国的一架极限运动俱乐部找了一份工作,在两年前就已经是俱乐部正式聘请的教练了。不过,在进入异空间之前,她已经有打算离开俱乐部,回到加拿大接掌父母开办的酒吧,这是她决定不上大学时,和家里人的协商。
俩人都没有美利坚国籍,来到拉斯维加斯也只是纯粹想来玩而已,却没想到运气实在太差,竟然找了一个拥有黑历史的酒店——距离这家酒店只有几条街的地方,就是雇佣兵总部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格斗场,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她们并不知道这一点。太接近“神秘”,或者和涉及“神秘”的人站得太近的话,往往会被扯进“神秘”的漩涡,这种高几率在她们身上得到验证。但是,就算和“神秘”打交道的人,也不可能完全离群索居,因此,在无知的情况下被牵连的话,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了。
我
520 间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