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能够去面对更加苛刻的环境,否则自身的人格就会在痛苦中崩溃。
义体高川在痛苦中想到了爱德华神父,对方的苦行论就如同在此时此刻以一种鲜明的方式烙印在自己的身上,即便如此,义体高川也仍旧觉得,自己和爱德华神父是不一样的——在制造痛苦和承受痛苦的主动性上的根本不同。
他还想到了更多的人,更多的事,仿佛从自己诞生以来,到目前为止所经历过,所遭遇过的一切事物,都宛如河底的泥沙翻搅上来,将记忆的河流弄得无比浑浊,以至于再也看不见任何清澈的地方,也再也无法主动找寻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些许美好的记忆。他所感到的只有痛苦,只有痛苦,只有痛苦……
可怕又神秘的偏方体装置被注入了巨额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能量,但也不缺乏实体物质,总体上呈蓝黑色,又在某种剧烈的反应中,向着深红色过渡,整个注入过程让偏方体表面充斥着肉眼可见的放射现象,有波动,有光,有冲击,如果不是被更加厚实的密室锁住,这些力量大概会一口气融穿所有已知的金属吧。
然而,这些放射现象以密集的丝缕的形态穿过周遭的防护措施,从那一个个细小的洞眼中散溢出去,最终又会被导回安置偏方体装置的密室中,如此循环反复。从偏方体装置到密室,诸多肉眼可见和不可见的管道和齿轮结构充斥其中,再这个结构的更外围,还有着复数的正方体结构将其包围。这个密室无论从规模还是质量上,看起来都仅仅是这些正方体结构的其中一个罢了。只有这个正方体结构是有内容的,其他正方体结构看似空空荡荡,但其存在必有其用途和意义,而这个意义只有
1947 昴星团的KAEKESA(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