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做什么?”席森神父没有动容,因为,坐在这个沙上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他拥有的睿智,拥有的意志,都比这一天的他更加强大,也明白了更多的事理。即便如此,他没有反驳爱德华神父的说法,尤其是这个说法中最关键的字眼:他爱着他,他们是教父和养子,却有着亲生父子的情感,这一点毋庸置疑,从过去到现在,都从未被他们自己否定过。
所以,就如同曾经说过同样的话一般,席森神父只是问着:我需要做什么?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爱德华神父继续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没必要做什么,不要依靠所谓的主观和客观,不要去理会感性和理性,不要去辩驳真实和虚假。你要像是睡着了,做着梦,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然后接受接受在你身上生的变化,你会知道那是我为你带来的,也许很可怕,也许你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也许从各种人性观念上都难以接受,但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是因为爱你,想要拯救你。”
席森神父一如爱德华神父所说的那样,没有去分辨梦境和现实,他对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是怎样的处境有着清醒的认知,因为,那心中的恐惧虽然暂时远去,却不曾减弱,那未知的,无法理解的,充满了破坏性的力量,并没有因为眼前自己就在一个充满了既视感的房间里,就变得不见。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看到爱德华神父,这一切,正如眼前的爱德华神父所说的一样:这是一个烙印,一个标志,一个启示,一种暗示,是父亲为了儿子所带来的奇迹,在这里展现的一切,无论多么可怕,多么无法理解,多么充满了既视感,多么无法分辨梦境和现实,都
1917 永不复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