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更有行动的力量。
我只是在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里书写日记,却在停止书写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瞻前顾后,内心怯懦的人?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我无法解释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无法确定到底是何种因素在影响着我那应该已经成形的性格,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头脑依旧清醒——知道自己身上正在生一些怪诞又不逢时的事情,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过去未曾有过的怪异状况。我可以隐约感受到,一种力量促使我拼命挣扎,也同时有另一种力量试图让我放弃挣扎。
在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里,到底有何种的事物在攻击着我?让我的想法和行为无法保持一致?
桌椅翻到地上,我朝空气挥出拳头,就像是要揪住那个的敌人打去,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周遭的一切变化陡然变得缓慢,地面的质地也陡然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桌子和椅子本应该在地上一动不动,可在我的眼前,它们竟然跳了起来,就像是刚刚落在一个充满弹性的垫子上。
不,应该说,就像是已经生过的好几秒的过程被偷走了,桌椅就像是刚刚才被推倒一样。
我上的事物,笔和日记,缓缓滑出桌子,向着地面坠落,而桌子和椅子却不同步地,从地面弹了起来——而这一切都像是慢放的镜头。
我所景象本该是连贯的,但此时却更像是从连贯的画面中裁剪出一帧帧画面,错开原有的时间轴后,重新拼接在一起。虽然表面和原来的过程仍旧相似,但实质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那些本该是次第生的事情,正在重叠交错,以一种矛盾的形态混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股更剧烈的冲击,以及冲击
1840 这是我最后的义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