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的事情是不是真实,仅仅是能够和她这般说着话,哪怕是以这么一副重症病人的姿态,就已经足够了。我还想和更多的人说话,和系色、桃乐丝、咲夜、八景、玛索以及更多的熟人说话,可她们不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记忆里,这个中继器世界已然崩溃,而这正是我夺得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代价我不觉得自己不这么做,原来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世界就不会崩溃,末日在原来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世界里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必然,有太多的因素,决定它的结局,但我却无法否认,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我是怀有愧疚的,哪怕我认为,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哪怕我认定,为了更好的未来,而不得不去做这些事情。
我既愧疚又痛苦。再没有比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去牺牲已经存在的现在更为痛苦的事情了。
“是的,你在做梦,阿川。”阮黎医生对我说,“但是,这是你希望做的梦。”
“不,我希望做的梦应该比这个样子更加的甜美。”我打心底想要这么说。
“你只是知道现实有多么残酷,而无法接受太过甜美的梦而已。”阮黎医生说,“但是,无论梦是甜美的还是苦涩的,它都并不总是一堆错乱的资讯。”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梦不是现实,但是,它就是现实的倒影。”我越是能够理解这件事,就越是感到悲伤。
“不,我要说的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都在这个梦中。”阮黎医生伸出手,她想摸我的头,可我却害怕接触的时候,她的手是没有温度的,生怕那冰凉的让人恐惧的触感,让我从梦中醒来。我不自然偏了偏头,但大概我还是更渴
1722 梦中故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