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后,平静地毫无梦境地睡上长久的一觉。我太累了,我虽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下去,也必须坚持下去,但是,哪怕身体没有疲劳的感觉,精神也会在新的一天到来时重新变得充沛,我仍旧深刻感受到自己的疲惫,那并非是源于精神和*,而是源于我这个人,这个人格的存在性。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熟悉的下坠感也一如既往地消失殆尽,没有任何残留,我挪动身体,用手臂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放眼望去,尽是废墟,水已经干涸,只剩下满是沙石的河道河床,植物也已经全部化为灰烬,灰烬洒落在大地上,眼帘中的一切都染上灰白色,没有一儿生气。这里是如此的安静,没有生命的气息,只有风在呼啸,灰白色的视野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这般。
我没有为这样险恶的景象感到诧异,因为,我没有忘记,这个世界到底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的。这里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战争已经结束了,末日真理教、纳粹、、月神、右江、四天院伽椰子、爱德华神父那些让人吃惊的,让人觉得难以战胜的非人之物,全都消失殆尽。我无法确定它们是否在完全意义上消失了,但是,这个世界也因为他们的力量而毁于一旦,而这台中继器终于如我所愿地,落在了我的手中。
拉斯维加斯中继器被清空了,那些曾经被纳粹过度使用,扭曲使用的地方,全都被抹去,它如今就像是一张白纸,等待着新的涂抹。
这就是结果,这就是胜利的代价。
在如今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中,甚至连空间和时间都是暧昧的,无法准确衡量。但就是这样的中继器,在我的意愿下,和伦敦中继器、
1721 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核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