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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_d2_x(); 高川也当然希望可以活得更久,但他并不天真,当对手是那种无法理解的东西时,想要赢得最终的胜利,不付出可怕的代价是没办法做到的。在某种意义上,自己不会活太久,但在另一种意义上,“高川”将会一直活下去,传承自从前那一个个高川人格的梦想从未止步,他也不允许自己只为了区区一个当下的自我人格就苟延残喘下去。
自己作为义体高川,自诞生起便有使命,这不是被强迫接受的使命,而本就是自己身为“高川”而愿意且必须去贯彻的使命。大概所有坚持自我人格唯一的人,都是无法理解的吧,眼下的哥特少女虽然是从众多人格残渣中诞生出来的自我意志,但看起来也无法理解“高川”。对他们而言,唯一自我的死亡,便意味着比**死亡还要彻底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高川”是不一样的,从不断的人格死亡、诞生和传承中,一直存活下来的“高川”和他们有着不同的观测世界和观测自我的方式。
在哥特少女不以为然的讽刺中,高川保持沉默。他不打算知晓哥特少女究竟是如何看待“高川”的,也不打算去理解她的想法,更不打算去改变她的认知。高川作为“高川”而存在,对于高川自身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理所当然不需要外人去评述,也不需要让他人觉得这是正确的。
因
1709 尘埃落定(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