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对他而言只是麻烦,是一种扭曲,是病态的表现,他之所以为末日真理的教徒们感到痛苦和悲伤,仅仅是因为他们和自己,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末日症候群患者,而他们的扭曲和病态,也并非是他们原本想要如此,“病毒”改变了一切。高川的想法,贯彻在他的每一个情绪和行为上的细节,在善于观察者如哥特少女面前,这是无法掩饰的。
哪怕经历上存在相似的地方,哪怕需要但是,高川十分清楚,自己和哥特少女之间存在太多差异,除非思想改变,否则两人并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说,无论之前之后相处的时候如何和谐,都无法改变两人彼此之间是敌人的事实。而想要改变思想,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存在尤其不对等的难度。要从正常的思想变成末日真理的思想,只需要稍微动摇一下就行了,而想要从末日真理变得正常,说实话,高川还从未看到有谁能做到。
这就像是绝症一样,要换上绝症,只需要感染相关病毒就好,但是,要根除绝症,如果真的那么容易,那便不叫做绝症了。
高川坦然注视着哥特少女,并不为眼下的困境而动摇事先所做出的关于新世纪福音带来的影响的种种推断,此时此刻已经一一验证,他没能救下宿营地的人,也没有保护好耳语者的众人,更勿论如今陷入至深之夜的其他人了。他想做许许多多很好的事情,但是,结果在他的面前,总是十分残酷。
无论是接受这种残酷,还是对抗这种残酷,都是一件让人感到痛苦和绝望的事情。然而,高川已经在这样的悲伤、痛苦和绝望中,挣扎了不知道多少个人格。
当过去的“高川”们所留下的资讯,全都以记忆、印象、感觉亦
1704 稍露狰容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