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自己是一个比他们还要特殊的病患者,但也仍旧只是一个重度的病患者而已。
自己强大吗?不,自己只是一个病人,一个从*到精神都深度感染了绝症,却无法找到半方法去根治自身的弱者而已。
高川就是这般,用着平等的目光,去注视身边的所有人,并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深深哀伤。
杀死末日真理教,杀死纳粹,杀死顽固不化的教徒,杀死精神上有违人道思想的恶徒高川杀了很多人,“高川”也死了不知道多少次,高川多少也有些疲倦了,新人格的诞生若只是不断重复着实验和失败,那么,无论重构人格多少次,也只会让绝望积累得越来越沉重。
在高川的生命中,高兴的比重只在所有情绪中占据着极小的份额,并且大多数是集中在“遭遇神秘的最初”。在这条分界线之前,普普通通的高兴是很正常的,很自然的,几乎可以说是每个正常人都会得到的愉悦。而在分界线之后,起初还是有些刺激吧,但很快悲惨的事情就会迎面袭来,让他整个人宛如陷入泥潭之中,只有“自己所爱的人还活着,还生活在一个平稳的环境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一,能够稍稍给予他一些慰藉。
然而,这些他所爱的人,能够给予他慰藉,不至于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包括自己,所有人都没救了”,而坐视末日到来的人们,就坐在这个神秘的教堂中,遭遇着古里古怪又充满了不详的事情。高川是为之愤怒的,但即便如此,他也仍旧可以感受到,这种愤怒也无法掩盖的悲伤这些凶手,这些觉得自己在做正确事情的人们,以一种顽固的可怕的执着的意志去做着可怕事情的人们,自身也不过是受害
1699 羔羊之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