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八音盒就放在台桌上,被那歌唱者深情地凝视着。
尽管弥漫在教堂中的两种旋律格格不入,甚至让高川觉得刺耳又混乱,但坐在长椅上的人们却完全没有任何反感的行为,只是安静又沉默地聆听着,又或者是对这声音充耳不闻。
高川的连锁判定在眨眼间就扫描了所有人,脑硬体也在瞬息间就将结果呈现在于视网膜屏幕上。九十多名看似教众的人中,自己熟悉的一群却是在正中央的一列座椅上,那是耳语者的咲夜、八景、白井和森野,由此推断靠近她们四周落座的人们,正是宿营地的一伙人。当然,除了耳语者之外的其他人,高川都不认识。如此一来,分居两侧的那些教众,虽然看似普通人,却给人一种挟持宿营地众人的感觉。
要说找到宿营地众人是好事,那么,这个结果倒是证明了高川选择替小女孩打捞八音盒的正确性而这个正确的事儿,以高川的经验来说,必须做下去。现在除了要带走宿营地众人外,他还得拿走八音盒才行。
而眼前的景象可想而知,无论是要带走宿营地的人,还是拿走八音盒,都会引发一系列诡异的变化。麻烦还不仅如此,宿营地众人那同周遭人等一模一样的重而不闻身外事的表情,似乎在告诉高川,他要带走众人可没有这么简单。
在高川打量四周情况的同时,被他撞碎的窗户玻璃和木头碎片宛如时光倒流般,倒腾窗格上,变它还是正常时的模样。玻璃外看不见任何东西,悠远的黑暗包裹着教堂,让它看起来就是这个地方唯一的有形建筑。
自己在这里是孤独的。虽然高川一直都孤单作战,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那些许情绪传达的孤独感却比
1698 孤独者教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