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幻境中一旦接触了神秘事件,都没有活过一年,无论有多大的能力,总会出现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危险,仿佛命运中注定般死掉。
对所有的高川而言,自身人格在末日幻境中的“寿命”,其实是十分短暂的。当接触到病院现实后,更会下意识将自己接触神秘之间的“人生”忽略。对末日幻境中的其他人而言,自己生存的岁月可以从“出生”到“死亡”来计算,可是,高川做不到这一。哪怕高川在末日幻境中也拥有成长为青少年的记忆,但是,更沉重的压力,更完整的生活,更丰富的体验,更悲惨得令人深刻的认知,全都挤压在见识到神秘现象之后,那短暂的记忆中,其份量占据着自己全部人生的十分之九。
所以,单纯以“自认为自己实际生存了多长时间”来考虑,也许眼前的四人“活着”的时间,要比看起来更强的高川更久。
压抑,痛苦,死亡,不可知的恐惧,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因为“谁比谁更强”这么单纯的比较而发生改变过。
高川对一切在末日幻境中承受着苦难的人们都感同身受。花鬓斑白的强壮老人,年轻夫妇和大约十岁大的,对陌生人有些畏惧的女孩,四人在那高川那平静又坦然的目光中,看到了让自己触动的东西。微妙的空气在炙热中流转,被开了一个大窟窿的天花板上方,铅色的层如河流一样激涌,让月光没有半刻的喘息时间。深沉的夜幕披挂下来,愈加显得房间里的火焰是如此的珍稀。
没有人说要退出,哪怕就在几秒前,一个可怕的怪物被一个可怕的人斩杀了。
“我叫高川。”在相互打量了一番后,高川对四人头,他释放的善意让对面的人们松
1686 至深之夜再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