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中,作为既然存在的一部分进行运转,并和其他方面的进行交互。
高川曾经听说过这么一句话
我们就像是在一个巨大得难以想象的蛋壳里,我们就是蛋黄和蛋清,乃至于蛋壳的一部分,我们共同构成了这颗蛋,但其实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一颗蛋,这颗蛋的总轮廓又是何种模样,而它又被盛放在什么地方,盛放它的外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高川不由得想在一个严密得无以复加的系统里,当每一个事物的存在都是必然而必须的,每一个事物即时所处的状态也都是必然而必须的,在这么一个看似有冗余,可以犯错的世界里,其实那些冗余和错误都有必然而必须的意义时,作为其中一个极其微小的个体的人类,究竟能够对这个系统了解到什么地步呢?应该是局限于“完成自己的功用”这个范围吧。
一个人的成长,究竟是一种挣脱束缚的行为,还是一种宏观上被规划好的,必然达到的,严格得不允许任何变化的,而对整个世界系统有着非凡且必须的意义的行为呢?在人们看似有几率改变的一生中,他是否真的存在改变的可能性,而不仅仅只有一个几率的数字呢?
是否在世界这么一个复杂而严谨的系统中,某个人一定是会变成“某种特定的人”呢?而不以人类自身的意志为转移呢?
既然“病毒”已经深入末日症候群患者体内,是导致末日幻境的根源,那么,作为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一员,只是“中的一个人格”的哥特少女,又是为什么可以做到那样的观测?而她的观测对末日幻境,乃至于对“病毒”而言,是一个严谨而复杂的系统运作中,所必不可少的成份吗?
1665 新创世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