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黄色现象的第一观测者,甚至可以说,是已知的唯一观测者。大部分人都认为,这里没有谁掌握有比他更多的相关情报。
“很遗憾,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数据化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的,哪怕有中继器也无能为力,况且,如今中继器无法在这方面投入所有的效能。按照现有资源的供给,数据化工程将会在未来几年内都停留在理论阶段。”常怀恩有些遗憾地说“我也没有能力将自己观测到的黄色现象完整地用语言进行描述。”
“也就是说,以我们的能力,想要直接处理黄色现象,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梅恩先知的语气像是断言又像是试探。
常怀恩头。
“那么,情况不是很清晰吗?我们无法治本,就只能治标了。”另一人笑了笑说,看起来对眼下的状况并不太过在意。
走火严肃地敲了敲桌子,清脆的声响压过会议室中的窃窃私语,让这人的笑容淡下来。
“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当前的状况。从人类集体潜意识入手,彻底处理掉黄色现象,真的是毫无办法的吗?”走火问“常怀恩没有办法,你们也毫无办法吗?既然大家擅长的事情都不一样,那么,总该有一些有别于其他人的见解,不是吗?”
“问题的真正关,其实就在于,黄色现象正在从我们观测不到的角度发动进攻。”一直用超级系处理什么东西的猫女开口了,“我们需要把它纳入我们的观测中,可是受限于时间,选择并不多”她顿了顿,就像是在组织语言。
在她停止说下去的这半晌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安静地等待着。
“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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