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生都还太过于轻佻。
高川觉得自己要死了,仿佛死亡才是正常的结果。他也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唯一让他固执地睁着眼睛,还顽固地坚持最后一丝希望,并无视了脑硬体在视网膜屏幕上呈现的种种警告和预告,倔强地去分辨自己所看到的,所感觉到的,所想到的,所产生的每一种现象和事物等等这些挣扎行为的,就是那已经彻底变成本能的使命感和永不放弃的那一口气。
自己没有选择失败,失败也不是自己没有竭尽全力,这种仿佛命中注定的失败,让高川既坦然却又不认为自己必须坦然。
所以,在观测到了又一次超乎预想的情况发生时,他笑了。
高川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光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产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是,正因为如此,它才是神秘的,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性——至少对高川而言是这样。这无比刺眼的光亮绝对不是十体最终兵器的致命攻击产生的效果,高川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但他就是知道。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基于“神秘不可预测”的神秘专家观念的直觉。
在神秘事件中,哪怕一切都仿佛有所脉络,但具体细节总是充满意外。无数的神秘专家在意外中死去,但有时也会有人因为这些意外存活下来。
高川此时此刻,就觉得眼下发生的变化,可真是一场救命的意外。至于意外产生的因素,到底是刻意还是偶然,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陡然绽放的光亮,让近在咫尺的螺旋长矛从他的观测中消失了——究竟是无法观测,还是真的消失了?高川无法判断,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放弃了脑硬体那模棱两可的判断,而将所有的行动压在
1623 生死线的归来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