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状态,它的前进仿佛和阻力无关,或许其实是可以通过外力去影响的,但高川在这一时刻却没有更多的办法,似乎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不是阻止它,而是消灭它。
无法阻止血肉泥浆的运动,那么,就消除血肉泥浆本身吧。高川如此想,也如此行动起来。文蛛之前在纳粹士兵身上施展过的种种攻击手段,在他意识下达的刹那间,全都集中在这团一万名纳粹士兵血肉构成的泥浆上。蛛网如同网兜一样,尝试将它包裹,但泥浆很快就从网眼中溢出,而在纳粹士兵们还是人形个体的时候,这种情况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这种现象无关于“网眼多大”,因为,这些“网眼”并不是物质意义上的空隙,构成蛛网的丝线虽然体现为物质,但物质性只是其可观测形态的一个侧面而已,构成蛛丝的东西并不是常识意义上的物质。
血肉泥浆从网眼中溢出,这本就意味着血肉泥浆的神秘性,已经至少达到和蛛网相等乃至于其上的程度,如此一来,高川虽然进行了更多的攻击,但却对这些已经在纳粹士兵个体身上具备一定效果的攻击没有太高的要求了——失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而事实情况也和他所预料到的没有太大的差别。巨大的冲击让血肉泥浆炸出好几个口子,可是,这仅仅是让一大团的泥浆分解成了一大片必须用连锁判定才能观测到,而无法直接目视的微粒,却无法将微粒也一起抹消。这些微粒是不是血肉泥浆分解后的最小微粒?高川不清楚,但是,却对文蛛的常规攻击所能达到的极限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既然这些血肉泥浆并不是以“大块的整体”的方式存在的,那么,所有无法将之分解到“最小微粒”的攻击,
1619 沉默的角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