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问题在于,高川知道自己和其他人的差异在什么地方,却无法了解女军官和其他人的差异在什么地方。高川可以全方位地观测自己,却无法全方位地观测女军官——这就如同自己了解自己是如何想的,却无法读取他人的内心一样。
高川了解其他人,是因为大多数人的行为和思想,都遵循一个社会化趋同性,有一个庞大但明确的模板。但是,女军官似乎并不包含在这个模板内,在这个意义上,对于整个人类社会来说,她也是一个真正的异类。哪怕,这个异类在一些行动和思想的表现上,似乎又没有彻底脱离这个模板,但那若即若离的关系,又是否仅仅是一种为了让自己更好地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伪装呢?
女军官向高川透露了她自己的一些情况,但是,仅仅凭借这些已知的东西,是无法对其行为和心理变化做出正确推断的。高川其实已经放弃去研究她的想法了,他十分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自己不是人类学家,也不是生物学家,更不是社会学家,自己的知识范围,只是一个“优秀的高中生”这个程度而已。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在抵达澳大利亚之前,不,往更短的时间说,在事态升级前,琢磨清楚女军官这个存在,然后顺理成章地破解她的一个个手段。
正因为做不到这些事情,所以,高川反而对自己在抵达澳大利亚之前所要面对的境遇,有一个简单却清晰的认知——那就是“被动”。自己必须被动地承受一波波出乎意料的变化,而自己很可能无法做出扭转乾坤的应对。所有自己所遭遇的恶劣情况,都有可能是由女军官的作为引发的,但又并非是她针对自己的攻击,而更像是殃及池鱼。
如
1611 不死船员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