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假如自己死亡,凶手可能并不是敌人,而正是自己人”的状况。尽管,无论凶手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无法改变“这艘船会沉没,大多数人会死亡”的结果。但高川仍旧认为,在死亡结果不变的前提下,这种类似于“谁杀死了知更鸟”的问题,就显得是十分重要。
可是,这个重要性无法传递到女军官的心中。高川十分清楚,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在客观事实上重要的,到底是不是在他人心目中也是重要的,其实并不能划上等号。
高川觉得,无法阻止女军官,无法让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停止这种行动的关键,更在于,或许自己在心中的某一处,对女军官这种行为的反对,其实不如自己此时主观情绪表现出来的那么强烈。自己正在变得复杂,对一件事情的判断,已经不再是过去完全由脑硬体主导的那样单纯去做减法。自己的潜意识对表意识的影响,正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强烈。
这让他会去做一些隐约让自己认为或许不应该去做的事情,也会在反对一些事情时,却觉得自己其实并不那么反对的矛盾感。这些矛盾一直在困扰着他,然而,他看到的情况却是,自己在这种矛盾中做出的决定,却将他推上了英雄的位置。
“高川先生,正如您想的那样。”女军官好似看穿了高川的沉默,说到:“您虽然坚持反对我,但在您的内心深处,真的认为,我所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一点道理?完全是错误的?倘若您的意志是一致的,那么,我在集会的那时就会被您阻止——可既然您那时没有行动,之后又何必再徒费口舌呢?当然,我并不是在嘲笑您,这样的您虽然和我想象中那个果决的形象不太一样,但
1609 知更鸟之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