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一些隐晦的猜想,让人十分在意。
这些来自于日记的资讯,正在进一步让“常怀恩”从杀手锏转变为测量仪。
如此一来,自然就显得眼前的女军官有些特别。
轮椅人的徒弟,常怀恩的师妹,这样的关系似乎是她可以继续认知常怀恩的原因,但又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这种关系。
高川用探究的目光审视着女军官,而对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轮椅人我倒是听说过,但是常怀恩……?”船长皱起眉头。
果然……这个女军官是特例,是能够脱离某些固定因素。以常态去认知常怀恩的,那为数不多的人。
“你是网络球的人?”船长疑惑地看着女军官:“可是,你明明是军方人员。”
“我的确为军方服务,也和网络球没什么关系。私交是私交。公务是公务,可不要混起一谈。”女军官平静地说:“无法认知常怀恩是理所当然的,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不同意他的做法,所以在他那么做了以后,持续散布他的存在资讯。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那已经不是一个人类的力量可以达到的程度了,所以,你也无需在意,船长。”
“我,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船长看起来很难理解女军官所说的事情。
高川有些在意,女军官刻意对其他人散布“常怀恩”的存在认知,这是他有所猜测,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情况。他也想知道,在这么做之后,究竟对“常怀恩”本身,对被迫接受“常怀恩”的存在认知的人本身,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船长似乎很快就摆脱了烦恼,他不在谈论常怀恩,似乎是主
1600 战术合作与自我革新委员会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