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摆在众人的对立面上,但是,对任务的影响究竟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还得看她进一步的想法。
船长有些冲动。这就是高川见到他被女军官压制后的感觉,不过,他也不觉得这种冲动是不正确的——相反,他可以理解这种冲动的缘由,也视之为平凡且正常的反应。
“混账!你到底做了什么!”船长咆哮着。也只有他的声音在厅室中回荡,其他的与会者似乎都昏迷过去。
“没什么,只是做了自己擅长的事情而已。”女军官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妖艳,“不好意思,我是一名意识行走者。”
“这艘船上可不止你一个意识行走者!”船长痛呼一声,因为他的反抗被女军官第一时间瓦解了,还稍稍惩罚了一下:她把他的胳膊差一点都拗断了。他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这,这里的人,在意识防御上都经受过严格的特训……你。你的力量……”
“很遗憾,他们是外行人接受内行人的特训,而我是内行人中的专长者。”女军官的笑容从妖艳变得狰狞,凑在船长的耳边说:“这个世界上,能够在一天内挣脱我的控制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很可惜,除了高川先生之外,其他人都不在这条船上。”
“……高,高川先生……”船长咬牙切齿地看向高川:“你,你也是同谋吗?”
“不。我只是旁观者。”高川平静地回答:“说实话,她的行动超乎意料,就算是我也无法在她出手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看向女军官,问到:“意识行走的干涉。是从第一次拍打麦克风就开始了?”
“是的,我的掩饰不错,不是吗?麦克风的反馈杂音中一个波段,
1600 战术合作与自我革新委员会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