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但是,遇到问题之后,如果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先弄明白一个道理——我们是一个整体,光靠默契的话,只会是一盘散沙。就如同原子和原子之间的结合,作用力越强,最终得到的物质就越是坚硬。”
“人不是原子。”船长看向高川,仿佛建议般说到:“人和人之间的作用力是有限度的,因为让人产生想法,做出行动的,不单单是理性。”
“我明白。船长。”高川平静地说:“我们只是以召开一次全体会议,走一趟形式,而不是立刻就要得出结果。”顿了顿,说:“只是走形式的话,我们拥有这样的号召力,用走形式的方式,让大家在心理上有一个准备,这就是开始。我从不妄想可以一步到位,但是,如果一直放任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我也觉得不是正确的。我相信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次任务的严酷,已经发生的死伤足以给所有人警醒过来,但是,只有外部的压力是不足以让大家进入最佳状态的,我们必须释放一些内部压力——也正因为我们不是军人,也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样的做法。”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没有问题。”船长说:“但是,如果立刻就让这位女士用神秘进行内部审核和强行约束的话,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不,你不清楚我的能耐。船长。”女军官说:“或许持续时间不长,但只是抵达澳大利亚的话,我有信心坚持下去。”
“这不是你是否可以坚持的问题。”船长厉声说:“你认为自己可以约束所有人,但我不觉得你可以。神秘的多样性,决定了你的自信是盲目的。你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吗?”
“我不会失败。”女军
1599 战术合作与自我革新委员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