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沔管西京城内,王尧臣只能管各个郊县的局面。
河南府的郊县,除去洛阳城周围,不是皇陵附近就是白波运使司,剩下的全都是大山连绵。到了那个地步,王尧臣这官当得就没有意思了。
王尧臣点头:“我出京之前,也有不少同僚说起,这河南府的通判不好当。谢希深资历深厚,任通判时幕曹官又多是他的文友,才有当年局面,现在只怕是不行了。”
“当然是不行了,伯庸虽然是状元,却远不如谢希深在文坛上的名头。当然幕曹官如欧阳修、尹师鲁等人,都与他亦师亦友,一切和谐无事。现在,李知府如果不管事,孙沔天禧三年进士,在地方历练多年,怎么会服你?”
王尧臣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对徐平道:“云行何以教我?”
“我们同年,自家兄弟,不需要说这种客套话。不瞒伯庸,这次在京西路转运使的任上,我要做出几件大事来。现在河南府一年岁月,只是开封府的几十分之一,本路内还在襄州之下。等到我任满离开,希望河南府的岁入不敢说是与开封府比肩,但最少也要达到一半吧。到了那个时节,京西路一路财赋,可当江浙江南二路的三路之和。这其中的重中之重,但是在西京洛阳城。伯庸任通判,如果能玉成此事,前途不可限量。”
王尧臣叹了口气:“我闲居两年,朝廷里的事情都生疏了。回到京城,人人都说云行是当世理财第一把好手,一年之间府库充盈,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我出京的时候,都还在说你带兵打交趾呢。等到回来,转眼间就又成了理财能臣了,我都有点头晕。不管怎么说,我在河南府,云行要做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总是不会
第34章 一城二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