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重重点了点头,一拍椅靠道:“国相,还是你熟读汉人诗书,说起话来有道理。的确如此,不吃些苦头,哪里有以后的好日子?那些拿唐时重币来劝说的人,目光还是短浅了些,妇人女子之见。便就如此,国相,由你来掌管印币!”
张元急忙起身,欢欢喜喜地谢过了。党项的钱都由自己管了,自己在这番邦以后就是予取予求,谁敢对自己说一个不字!
党项跟契丹不同,他们对大唐是真有感情的,甚至有些怀念。便如沙陀人建立的政权起名为唐,党项人也有这种感情。当年他们被其他异族攻击,没有了家园,如丧家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是大唐让他们迁入内地,把汉人的耕地废了让他们牧牛羊,把汉人的房子拆了让他们搭帐篷,把汉人故地变成了他们的地盘。大唐对他们真地如再生父母一般,他们不记那些被驱赶走、屠杀掉的汉人的好,大唐的恩情还是要记得的。所以反对张元的人拿着唐时的故事说事,对元昊有比较大的影响,最少在名义上要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当然也仅仅是找一个理由,元昊多少人都杀了,本国大族被他灭族的也有不少,哪里会真正关心民生。只要能够敛上钱来,把仗打下去,他管百姓去死。
下了这个决心,定下了这件大事,元昊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对张元道:“印制纸币当是花不了多少本钱,能用这物买来钱粮、刀枪最好。不过,那终究是纸而已,要怎么让百姓认这钱,心甘情愿地把货物卖给我们,国相可有良策?”
张元大手一挥:“乌珠,此事极易为!宋人有榷卖,我们学着也榷卖,这几年着获益良多。说到敛钱,宋人有许多良法,我们不妨学过来。
第147章 此事极易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