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面色一苦道:“啥玩意儿啊,竟然出了“君子义以为上”这样的题目!”
“你如何破题?”李梓棋面色一喜:“这题目不难,不怪,明白正大,简单哩。”
“我破,古有圣人重义气,今人依旧以义上。何也?盖豪气耳!”李武问道:“如何?”
李梓棋:“……”
朱寿哈哈笑道:“李兄果真乃不世之奇才!”
几人行了一会儿,李武兄妹便朝县西南而去,陈瑀和朱寿也与之反向而行。
二人过了钱塘江没多久,刚穿过竹林,前方便有一群人影攒动。
陈瑀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将朱寿护在身后,小声的道:“可能是刚刚那厮找人报复来了!”
“啊?哈哈……好玩好玩,我要打扁他们!”朱寿将袖子朝上捋了捋兴致冲冲的道。
陈瑀对这白痴感到一阵眩晕,你能打得过人家一群嘛……
没有听到“此路是我开”之类的开场白,只见到有五个标榜大汉和为首的那身穿书生装扮的男子。
这男子感到口中灌风,他声音已经变了,满口跑风的道:“得罪了我们牙人组织,两个小兔崽子,今日把钱交出来,还要从爷爷裆下转过去,爷爷可以考虑不打你们的小白脸!”
牙人组织?这牙人陈瑀是知道的,和典当行两个行业是为商业所不耻。
牙人说白了一点,就相当于后世的中介,由于小手工业者和农民缺乏市场经验,在创造剩余产品时需要上市交易,经常会遇到缺斤少两,银子成色不足等问题。
这个时候牙人的作用便体现了,他们长期混迹
第十八章 截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