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猜到绝对不是会让德国人感到愉快的内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齐亚诺比任何人都清楚激怒德国人的后果,意大利根本承受不起日耳曼蛮子任何一种形式的报复。
况且目前日耳曼人战绩辉煌如日中天,气焰嚣张视天下如无物。想了半天他们好像也就只会使用一种手段,那就是直接卷袖子上前把你活活打服。
眼下齐亚诺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那位德国新任的元首,有着超长的反应弧与异于常人的忍耐力,可以无视自己岳父最惯用的那种冷嘲热讽。不过从那位德国人口中的上帝使徒的以往作风来看,那个人好像最欠缺的就是对于激怒他的人表现出最基本的风度。
齐亚诺在德国纳粹党内有不少亲密的挚友,其中有不少突然就失去了踪迹,事发没有预兆,事后没有线索。好像世界上从未存在过这个人一般,显然某些势力很利索的处理掉了受害者大部分存在的印记。
每次想到这里齐亚诺都会感到不寒而栗,这位新元首外表上看来与希特勒的风格完全不同,手段却是一样的阴毒缜密,他在德国人民眼中始终保持着使徒般的圣洁光辉,并且成功的遮掩住了沾满鲜血的靴底。
齐亚诺很担心意大利目前的处境,他曾经无数次的对墨索里尼进行规劝,希望他可以保持一个国家领袖应该具有的理智与清醒,但是现实一次次让他感到失望,那位新时代的凯撒只会沉醉在罗马帝国曾经辉煌的幻梦里。
帝森豪芬带着齐亚诺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扇装饰着矢车菊图案的橡木大门。门前左右各挺立着一名警卫旗队士兵,身穿着笔挺的黑色礼兵制服,右胸还配着夹着银丝的饰绪,头带着黑色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齐亚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