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不一会儿,街角处,一座红色的大花轿由四位身强力壮的大汉扛着出现。
四位赤膊的大汉通通戴着头套,前面两位戴着牛头而后面两位挂着马面,场景变得更加诡异起来。前面锣队本是敲打着极为欢快的锣鼓声音,在花轿出现的时候,欢快的声音骤然停止,经过细小转变而成为送丧时的哀乐,甚至还夹带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大花轿的内部由染着墨色的珠帘所遮挡,隐隐能够看着内部静静地坐着一位头上盖着红色头盖的女人。
不过玉白的细手却是捏着一块方巾,正在捻掉从眼角滑落的泪水,似乎对于自己出嫁这一件事显得极为痛苦。
陆生倒是很少看过古代华夏国的出嫁方式,虽然此时的场景如此诡异,不过对于陆生来说却如同一场难得的戏剧,不由将不断颤抖的退魔刀插入身旁的水泥地面。
双手扶动袖袍,陆生十分随意地坐在地上,妖异的双瞳观赏着从西御街走来的婚队。
“有些意思……”陆生的目光根本不受任何的音乐,人物或是环境的干扰,直端端地注视着面前花轿内部的女人。
…………
复刻的遵义市内
张陈三人与面前掌控着收魂葫芦老人目光对视,双方的气氛虽然在老人带着和善之意的言语下稍微缓和一些,但依旧是显得十分凝重,只要稍微发生一些异样便会引燃大战的导火线。
“看来邪灵这个身份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既然你们不尊重我这个老头子,至少给我一张椅子,好让我坐下来细细与你们交谈。岁月不饶人,要是稍微长站一会,我这腰身可是受不了的。”
第十篇 第二十五章 各处险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