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狱使的虚弱使得与女鬼纠缠许久,加上身体所受伤势在极力运动下不断加重,整个人最终公路上静止不前。
‘嗡’一阵嗡鸣声响彻整个公路,如同死亡的号角在男子耳边吹响。
连同鬼物在内与印度男子两人的听觉,在嗡鸣声响起时全部截断。
而在印度男子的视线内,面前阻挡自己的白衣女鬼开始从衣衫下渗出大量的血液红点。一根根尖针从其面庞的内部穿刺而出。
即便魂髓无碍,然而女鬼身体已经开始衰亡成星星点点而逐渐消散。
而印度男子的眼中即刻充满绝望,在女鬼的身体消散殆尽时,公路上的灰雾快速消散一空。
而从公路的另外一段。一位手中拿着针刺钢球的西方人穿着尖角皮鞋向着印度男子一步步走来,皮鞋踏行在地上的声音异常清脆。
十分钟前,东南亚此次由各个国家排出最为顶尖的狱司而集成的小队,已经全部葬送在此人的手中,只剩下这一位印度人。
印度男子的一位前辈在死前耗散所有的能量为其争取逃亡的时间。可是现在看来,对方所做的一切都已经白费。
看着对方手中钢球的转动,印度男子体内已经开始慢慢向外衍生出一种发自灵魂的针刺疼痛感,在其棕色的瞳孔中心,一根钢针从内部刺出……
狱使的身体最终长满尖刺而生机尽散,站在面前西装笔挺的西方男子掏出西装侧兜内的一块怀表,似乎在确认一些时间问题,随后俯下身子将面前印度狱使的胸膛剖开,取出扎根在男子体内的主魂石。
…………
同时在岛屿的西部
在
第十篇 第二十五章 各处险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