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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颤抖,我的身体在颤抖,就连我自以为坚强的心也在颤动。
我知道,我的心,碎裂了!
我从未想过,我一直想要去守护的人居然在曾经的岁月中对我下毒。
我想起了农夫与蛇,在大姨眼中我或许就是那无形的蛇,吞吐着蛇杏慢慢蚕食着她的家庭。
我强撑着身体把日记的书页翻回最开始的卷页,我小心翼翼,生怕眼中汹涌的泪滴落在日记上,被大姨看出异样。
我哪还有打扫的心思,把东西放置好,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打量自己干净而整洁的房间,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和父母的家,那个破烂的用黄泥土盖起来的围墙,用木头修建起来的木屋,和这里一比,一切都是那般的天差地别。
我感觉我心中的痛已经无法用泪来衡量了,因为它太单调了,除了流淌,又还会些什么呢?
我莫名其妙的嘲讽着自己,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业,乃至没有任何情感的泪水本身,都被我嘲笑的一文不值。
那一刻,我感觉世界是黑暗的,是没有光明的。
没有人能能够在知道至亲要害自己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那种人不可能存在。
我忽然笑了,我粉碎了我曾经一切的诺言。
无论是守护大姨,还是要带知知姐回来的诺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脆弱不堪。
我能感受到,它们好像嘲笑的阴险小人,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浮现,嘲笑我讽刺我。
“你个可悲人,连自己最想守护的人都要害你!”
“你这样的可怜人,有
九.给你一千块(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