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上官流云反问道。
卿歌自是不能说实话,于是只好编造了一套谎言:“我说来话就长了,我家中九代单传,父亲希望我早日开枝散叶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可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被婚姻束绑,所以我就只身出来闯荡。”
上官流云一拍大腿,道:“那正好,我们可以结伴而行也不至于路途寂寞。”
卿歌自是求之不得,她本就修为低弱,多了个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同行,路上定安全得多,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就有劳流云大哥照顾了。”
上官流云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光,又给卿歌和自己满上,道:“我自小没兄弟,今日和沐白兄你一见如故,如你不嫌弃流云想和你结拜做个异姓兄弟,你看如何?”
“流云大哥救了我,能得到大哥的赏识沐白自是求之不得。”卿歌急忙回答。
上官流云举杯,道:“我比你虚长几岁,喝完之后我为兄你为弟了,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卿歌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道:“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连碰三杯,这结拜之事便戏剧性的定了下来。
“二弟,你此次可有什么地方要去的?”上官流云夹了一颗花生问道。
卿歌吃了一口菜回答:“不满大哥,我的家乡是个小村落,平素我没有出过远门对于外面的世界了解得不多,便走到那算那,怎么大哥有好去处?”
上官流云将凳子向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道:“过三天便是苍云派开放去五常山历炼的日子,到时咱们找个机会溜进去。”
在上官流云的解释中,卿歌得知五常山是一
020 结拜事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