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华夏男性娶了白种女人或是交了白人女友,网络上又会纷纷叫好,认为是给华夏涨脸,我就担心,即使拿着视频给他看,也威胁不到他啊,说不定还能被他炫耀。“”真是变态的民族主义“布丽吕特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总要试一试,当然了,最好是阿黛儿迷住他,我们应该相信阿黛儿。“
是啊
芒古也是这么想的,如今的阿黛儿俨然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雷诺梅甘娜行驶在巴黎的大街上,街道两旁灯红酒绿,不时就有喝的醉熏熏的年轻人,走着走着,倒下了,其中的一些单身女性,往往会被不知从哪儿来的男性搂抱着钻入后面的阴暗小巷。
而且夜晚的巴黎,多出了许多游荡的人与中东人,以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过往行人,女性通常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男人则是满脸警惕。
与早几年相比,巴黎街头的东方面孔越来越少,一轮轮的恐暴袭击,巨量的难民涌入,使得东方富裕的旅行者对巴黎望而生畏。
秦岭不是第一次来巴黎,与前两次相比,此刻的巴黎上空,飘荡起了一种腐朽的气息,他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这就是号称世界浪漫之都的巴黎么
他收回视线,看向了阿黛儿,阿黛儿开车的手有些抖,似乎很紧张。
阿黛儿也留意到了秦岭的目光,自嘲般的笑道:“是不是很失望巴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不待秦岭回答,阿黛儿又道:“我是勒庞的支持者,只有勒庞才能救法国,可惜勒庞的主张太极端了,很多人都不支持她,结果马克龙下上了台,非法移民继续大量涌入,巴黎也越来越糟糕。
第八七七章 要崩的节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