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尽管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提出,或者直接找我也可以,这是我的名片。“
秦岭接过名片一看,这名医生叫做弗朗索瓦蓬热,具有法国国家医学院神经学博士的头衔,是医院神经康复项目的负责人,在巴黎显然是个很有名的医生。
“谢谢。”秦岭收了名片。
“那好,我不打扰您了,再见。”蓬热与秦岭握了握手,转身离去。
秦岭则向护士交待了些注意事项,也和艾尔维斯一家离开了医院。
法国的葡萄园虽然大多位于法国南部,但巴黎附近还是有一些的,不太知名,主要是富豪为了享受生活情趣所建,虽然也酿造葡萄酒,但基本上都是自家享用,没有商标,也不对外出售,看作私家花园更加贴切。
艾尔维斯一家就拥有这样一个小型的葡萄园,占地约十来亩,在巴黎这种地方,已经非常难得了,秦岭被安排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每一天,秦岭都去医院,给芒古扎针,暂时没提戛纳的事,到第三天的时候,秦岭开了方子,含龟板,熟地黄,知母,黄柏,陈皮,白芍,牛膝,狗骨等中药材,专门针对肝肾不足,阴虚火旺兼见脾虚肉痿型的运动神经元病患者。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在针炙的时候多留了一分力,使得力道不能完全通透于穴位,这样,一旦他停止针炙,在三到五天之内,病情还会复发。
不知不觉中,到了第七天,芒古的恢复非常乐观,虽然手脚依然缩萎,但有了知觉,可以轻微活动了。
在针炙过后,芒古问道:“秦医生,我感觉我一天天好了起来,我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请问,我还要多久才
第七五二章 拒绝不说的作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