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三人不知道啊,海莲娜与罗塞拉还好点,她们是女人,有耍赖的特权,只抿了一小口,考夫曼没办法,学着秦岭灌了个满喉。
至此,考夫曼蕴意营造的气势彻底瓦解。
考夫曼放下杯子,摇了摇头道:“看得出来,秦医生平时应该很强势。”
秦岭微微一笑:“我只是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罗塞拉从旁道:“秦医生,我觉得你们华夏有句话其实说的很好,叫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又有句话,叫做过刚易折。“
秦岭不以为然道:“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们华夏还有句话,叫做他强任他强,轻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三人的话语中,一句正事未谈,但针锋相对的话语很明显,再这样说下去,就要崩了,于是,海莲娜打岔问道:“秦先生,你觉得血腥玛丽的滋味如何”
秦岭问道:“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海莲娜想起了之前的真话假话,不禁有些羞恼,美眸中竟带来了一丝嗔意
考夫曼的脸面顿时变得不大自然,罗塞拉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帮着道:“说真话,我喜欢听人说真话。”
秦岭正色道:“很难喝。”
桌面上空,腾起了一股诡异的气氛,血腥玛丽按正常标准来看,确实难喝,只不过这种难喝被披上了情怀的外衣,酸甜苦辣与人生联系在了一起,那么难喝就不能称之为难喝了,而是对人生的一种品味。
好比几年前某一杂牌手机,在别人都卖一千的时候,它定出了三千的天价,号称买它就是买情怀,奈何大多数的消费者不认帐,人的
第五九一章 不邀请怎么跳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