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闺女头上那伤也是挺严重的,也确实不适宜下地乱走。
“那该咋办呢?”
寒初雪抓抓头上的麻巾,虽然有“难友”作伴,可是能搬到这时代来玩的游戏,她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没办法上辈子她玩的游戏基本都要用电脑的,而云雾山上的……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把这家给拆了。
“爹,要不你跟我说说是怎么样种地的?”
想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聊天解闷了。
这次换寒爹爹抓脑袋了,这种地还能有咋样种的吗,不就是那样种吗,反正祖祖辈辈都是那样子种地的呀。
看出了寒爹爹的为难,寒初雪想了想,换了个角度,“爹,我昨天去镇上听那个贩米的杨大哥说,我们这盛产大米,是不是呀?”
这个问题就好答多了,寒爹爹立即道,“是呀,咱们这一带多是水田,种的都是水稻,一年可以熟两回,可不就是盛产大米了吗。”
盛产大米的地方,种地的农家却连白米饭都难得吃上一回,那个坑爹的人头税到底有多坑,寒初雪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那爹,我们家的是旱地,也能种稻子不?”
“可以呀,不过咱家种不了水稻,只能种旱稻。”
旱稻?
寒初雪虽说对种田堪称白痴,不过到底是挤过独木桥的人,对古代农业的常识还是有点印象的,稻子确实是有分水稻和旱稻,不过记忆中旱稻的产量好象比水稻要差一些。
结果一问,还真是这么回事。
说起自家那产量不高的旱地,寒爹爹也是有些心塞的。
“咱家的地是
第六十六章 父女闲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