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三叔自然也很清楚自个老爹的德行,不想办法挽回,不只是娘,就是他们夫妇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爹,你不知道,这丫头片子和二柱指使一头毛驴把咱家养的牲口全弄死了,你看,还害得咱的腿伤成了这模样,娘说他们,还敢还嘴说娘是毒蛇,娘一时气极,才会错手把她打成这样的。”
寒三婶也拍着大腿哭了起来,“爹呀,村长、他大爷爷,你们可得给咱家主持公道呀,咱家刚抱的鸡仔和生蛋的老母鸡全死了,好不容易养了一年多的大肥猪外加两条刚抱的小猪崽也全死了,咱庄户人家一年到头可不就指望着这些添些银钱让日子能好过一些吗,现在全让这两娃整死了,咱这一家子的日子还咋过呀。”
村长其实是听说要出人命了才会赶来的,结果却是寒秀才的家事,不好插手,于是正退到一边嗒嗒的抽着烟,却不想让寒三婶给点名了,这下子他想当听众看戏也不成了,只得走上前来。
“这两娃是咋把你们家那么多的生畜都整死了?”
“他们指使一头毛驴干的。”
寒三叔夫妇说得那是一个异口同声,毕竟这可是事实,真不是他们在胡扯。
可是这事实,落在别人耳中,还真成胡扯了。
你说一头毛驴把鸡崽踩死也就算了,可它怎么有本事踩死两头大肥猪呢,刚才寒三婶可是说了的,那两猪她家养了一年多的了,那是绝对的肥硕。
想不明白,所以村长代表众村民发问了。
“不是踩死的,是它弄垮了咱家的猪圈,把咱家的猪全砸死了。”
真是越听越玄呼了,“咱记得你们家
第四十五章 这些人咋就不信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