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等人随着他的话,脸上神色不断变幻,克夫克子,这林寡妇可不就是先死了相公现在又死了儿子吗。
原本怕寒永柏被讹钱而躲在人群后不现身的寒永竹夫妇此时也跳出来了,寒三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叫道,“好呀,你这么一个浑身冒着晦气的不祥人居然跑来咱四伯家生事,你这心也太毒了,你这是想害咱寒家呀。”
林寡妇已经吓得脸都白了,要真背了个这样的罪名,她以后还能在村子里呆吗,“不是的,咱不是……”
“什么不是。”寒永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手往琴姨一指,“当初林子媳妇怀娃的时候,可不就是你跑到他们家去一通哭闹,结果身强体壮的阿琴硬是生了个死胎,那分明就是被你克死的。”
寒永竹这例子举得极为致命,如果说寒家和曾家的事只是人家自己在说的,那林子家的事却是全村人都知道的,这可没得抵赖。
把所有的事前后连起来一想,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离林寡妇远了一些,就连她的媳妇也害怕的搂起小石头往后退了几步。
毕竟村民多迷信,就算没影的事,只要有人提了个头,就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更别说林寡妇现在可是证据众多。
原本林小山一死,就已经有人在私底下议论说这林寡妇命太硬克死了相公和儿子,只不过这事发生的时间还短,所以这些言论还没完全散出去,现在有人当众提起,这藏在众人心中的念头不期然的就全冒出来了。
想到林家自这女人进门后,就一直子孙不旺,老二那一支更是断了根,村长瞪着林寡妇的眼神就充满了森森的恶意。
其实在古代农村,孩子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命犯刑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