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葭看着那小厮,也不在意他是否答话,自顾自的说着,“就说我喜爱他的戏,今日秋分一过,入寒听两首曲儿总是暖身子的,北风其凉,也凉不了我看他着戏衣歌十里红妆。”
卓夷葭顿一顿又接道,“我没有千金买他的戏,他若是愿意唱,就来城北青茶居找我。”
说罢,便带着红姗回了台前。
留下身后的小厮若有所思的看着卓夷葭离去的背影。
“怎的这么久,我还说这场戏看完你再不来就得去寻你了。”看着卓夷葭回来,卓夷裕说着。
“没什么,看到乌安场子后的湖面午后倒是不错,就转了转。”卓夷葭坐下随口接道,拿着桌上的一个冰梅放在嘴里。
这时台上的《十里红妆》刚好唱完,台上的翎子生隐到了帘子后。
“这鬼园的戏是好看,但也没有那么神乎啊。”卓夷柔缓慢的摇着面扇,转头看着孙林逸他们。戏的确是不错,种幽咽婉转、起伏跌宕、若断若续。平时虽说看的不多,但也有看到这样的戏,也不至于神乎到传言那般吧,还连宫里头的人都瞧不上眼。
“你一个闺阁女子自然很多事都是不懂得。”卓夷裕暗自白了一眼卓夷柔,有些不屑的说着。她还真以为鬼园就靠那两首戏红的天下人皆知?
他带着四妹和她来就是为了看戏,但是他们这些男儿来可不光是来看戏的。
卓夷裕身后的仲生也转头看着卓夷柔暗自翻了翻白眼。他为了看戏会连买个果子都跑得气喘吁吁?
“有什么其他的缘由吗?”卓夷葭接过话,转头疑问的看着卓夷裕。此时倒是像极了一个八岁多的小女孩,眨巴
第十四章 翎子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