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在道路两旁的低矮土丘上,两辆悍马车已经一左一右地扼守住了道路。站在悍马车旁的包雷与潘冠,手中各自端着一具单兵榴弹发射器。粗短的枪管微微上翘,直直地指向了道路中央
而在道路的另一侧,哈尔巴拉已经将那挺从缴获的丰田皮卡车上拆卸的.50口径机枪假设起来。在哈尔巴拉身边不远处,端据着一支巴雷特m90狙击步枪的顾维肃,已然掀开了狙击步枪瞄准具上的防尘盖。洞洞的枪口反射着夕阳照射的光芒,如同出洞扑食的巨蟒,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猛地掉转了轮式装甲车,培南将防弹性能最为强悍的车头对准了来时的方向,伸手抓起了搁在自己身边的自动步枪。而在培南的身后,同样目睹了包雷等人设置阻击阵地的一名雇佣军,颇有些揣地嘀咕起来:“我的上帝这些中国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训练他们居然能在一两分钟内就找到了最为合适的地点来设置阻击阵地”
用力一拉枪栓,培南转身朝着车厢中被捆在椅子上的埃里克走了过去:“仅以我作为军事交换生时的所见所闻判断,他们恐怕是从中国军方最精锐的部队中退役的士兵。那种部队”
好奇地看着将埃里克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朝装甲车外押去的培南,开口说话的雇佣兵低声应道:“就像是英国的sas美国的绿扁帽或是俄罗斯的阿尔法”
培南:“或许类似,但肯定有明显的不同”
“你指什么”
“他们从不被俘,从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