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苏苏说的也有道理。秦淮虽是因为郑皇后的面子,明面上不敢做出了什么大事来。可若是真的捅了篓子,被传了出去,多少对唐家也有些影响。她最初以为自己不过是被救上岸而已,如今却重生成了唐言汐。她白家的事到底重要,却不能因此而伤及唐家。
还是稳些的好,至少她在秦淮面前不能露出什么把柄。等到得知了真正的唐言汐的下落再对他们一一报复也不迟。她等得起。
何况,她原本以为宫洛在东院住,生怕她看到了那封书函。如今既然知道了东院已荒废,便也就没有什么太过担忧的事情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虽然担忧白家,却也不能丝毫不顾虑其他,撞了南墙还不知回头。
眼瞧着唐言汐的态度软下来了,苏苏虽是心有顾虑,多少也是放下点心来。为缓解气氛与言汐扯了几句家长里短的闲事。又突然的想起自己还藏了一壶清酒,从怀里掏出来给言汐满上,讨要奖赏的意思不言而喻。
言汐这才想起来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是个千杯不醉的海量。尴尬的笑了笑正想着如何推拒时,一杯酒却已经送到了眼前。那酒水泛着银光,桃花的香气盈盈泛出来,浸的她神思倦怠。
不过一杯,碍不了什么大事的。她是如此对自己说的。就手接过来,仰着头印下,清冽的酒水滑入喉咙却仿佛化成了一条火龙,直烧她疼痛难忍。只是片刻后,那桃花香就翻腾上来,细细的一砸没嘴,竟觉得还有一丝甜味。
这酒杯一举起便是放不下了,一二三巡过后,言汐已然醉的不成样子,倒在桌子上,念念叨叨的不知说着些什么。苏苏晃了晃她的身子,未见她动弹,想要将她抬上床又抬
第十七章 醉意(2/3)